我快死了。
真的,在我的生命中從來沒有遇過這樣苦不堪言的病痛。雖然大夫說這是普通的小病,吃吃要便無大礙。但我深深知道,那是來自祖國──家鄉的詛咒。一些零星的碎片。
海的另一頭,懷念的祖國。我的故鄉是在中國的西南的山區,是個彝族的小村莊。我並不是彝族人,娘說我也許是漢人。知道這並不困難,瞧過上的雲兒嗎?要下雨的,不下雨的,就算差個十萬八千里也不足為奇。我與娘也是這樣的差別。
痛苦的開始在於那個下午。幾個同村的孩子厭惡我像漢人,朝我丟石頭,我打了他們。我想我的力氣大概型犁牛一樣大,那些人的身上都被我打得青一塊、紫一塊的,哇哇大叫。他們的老娘氣的頭頂冒火,拽著我便往我家走。
